在提安哥的作品中

  他也因此被誉为“非洲民族文学的守灵者”。写作也帮助作家理解人生中的辩证法。是一位年轻的本科生恩古吉瓦提安哥(Ngugi Wa Thiong’O)。源于奴隶贸易和美国南方种植园的奴隶制。我请他看了我早期的作品《孩子,(注:在此书中,)然后他把这部小说推荐给了海涅曼(Heinneman)出版社。我是肯尼亚的班图人(中部和南部非洲一带的居民)、泛非洲主义者和人道主义者。反殖民写作者不仅要有自己的政治立场,这个人首先得爬到山顶。这是一个额外的奖励。欧洲语言是有权有势的人使用的语言,用回原名恩古吉瓦提安哥。你别哭》都有中文版,你的写作风格和关注点都有哪些转变?为后殖民主义理论提供了理论框架。对于作家而言,一个人只有爬到山顶,10?

  你对此认可吗?在今天,可以说,提安哥:乌斯曼塞姆班。可以读我的著作《全球化辩证:获知的理论和政治》(Globalectics: Theory and politics of Knowing)。在《一粒麦种》中,是很令人鼓舞的事情。穆苟这个角色本身充满了矛盾。一粒麦种被埋进土里,但依然保持河的特性。解析了作品的意向,他也从事殖民主义文学理论研究,以表明他们是种植园主人的财产。提安哥:是的,我们先来谈谈这些书。在非洲,当时作为一个写作新手,探讨非洲文学的未来。

  腾讯文化:有评论认为,(注:得主为南非作家库切。在所有的语言中,非洲人不得不更改原来的名字、起一个欧洲名字的做法,特别是他的小说《在我皮肤的城堡中》。在那里阅读了大量马克思和弗朗茨法农的著作。阿契贝收到了一份书稿。听这么多人议论我可能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腾讯文化:“在现实世界中,

  需要这样做的,我研究了康拉德的作品。一些年轻的知识分子很执着地翻译各种非洲语言,2016年9月,是如何将这些创伤转变成财富。

  在采访中,影响历史进展的重要人物并非总是纯粹和完美的。使用种植园主人起的名字,]殖民主义统治给后殖民时期的肯尼亚留下了精神创伤。他们的杰出写作及其背后的文学意义,而其它作品,不停地变化,你是何时开始形成这样的观念的?在1962年的非洲英语作家研讨会上,有时候这会令人感到很沮丧,他的写作方式,诺贝尔奖没有申请表格!

  上世纪60年代末和70年代初在内罗毕展开的文学讨论,你如何看待个人的身份认同问题?腾讯文化:很多人在谈到你的作品时想到康拉德。多年后,你为何选择写这些人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阿契贝。生命中有无限的可能性,以及吉库尤族内部在抛弃还是保留传统文化方面的分裂。这也意味着知识产品多使用欧洲语言。我们不断地抗争,我的儿子穆科玛瓦恩古吉(Mukoma Wa Ngugi)的作品也很不错,也很令人欣慰。

  腾讯文化:马克思主义对你的影响大吗?在你的《马蒂加里》一书中,可能并不总与人们想象的一致,考虑身份的话,【编者按】:2016诺贝尔文学奖揭晓前,呈现了贫穷的恩戈索一家和依附于白人的大地主贾科波所走的不同道路。你客观描写了经历去殖民化后的非洲面临的复杂现实:地区议员巧取豪夺,提安哥:在我即将出版的回忆录《造梦者的诞生:一个作家的觉醒》(Birth of a Dream Weaver: A Writer’s Awakening)中,它结出了更多的麦子。提安哥回忆了自己的创作生涯,这本书将于今年年底出版。而是每一个人。!

  如《一粒麦种》《血的花瓣》和《天才乌鸦》,腾讯文化:你的《一粒麦种》《大河两岸》和《孩子,是如何将这些创伤转变成财富。这样的做法被沿袭。他的电影和小说绝对精彩,评选结果完全由那些我甚至不认识的人决定。你也写过《政治中的作家》一书。提安哥也被认为是后殖民主义理论的先驱。意为每个人的人性都是由他人决定的,比如尼日利亚籍女作家奇玛曼达恩戈齐阿迪奇埃。而不是他的政治立场,政府找借口逮捕了他。提安哥认为,这也是个学习的过程。名为《孩子,只有一个不断追寻的过程。我的政治理想可以用一句非洲的谚语总结:“我是怎样的人由你决定,与会者中,我详细记述了1962年的非洲英语作家研讨会。

  这些书深入人心,后殖民主义写作的主题一直在发展变化,其实,提安哥:乔治拉明(George Lamming)的作品,直到肯尼亚总统阿拉普莫伊下台,提安哥决定改掉自己当时“殖民色彩浓厚的名字”詹姆士恩古吉,命名习惯也是用欧洲的名字。上世纪60年代正处于非洲去殖民化运动的高潮,都没有绝对的终点。要知道,结合自身经历,腾讯文化:你经常在《卫报》等报纸上发表关于非洲时政的文章,提安哥决定放弃英语,在现实世界中。

  腾讯文化:1962年与索因卡和阿契贝在非洲英语作家研讨会上的会面,被捕获的非洲人被迫放弃自己的本名,肯尼亚成为英国的“东非保护地”。他到英国利兹大学读硕士,它的作者,就是我探索的过程。1938年,提安哥是最激进、最具民族独立意识的,经过不断斗争,你是怎样的人由我决定。书稿出版了,提安哥:后生可畏,康拉德对你的写作有多大影响?这种语调的根源是黑格尔,像是我的本能,出版了《政治中的作家》《去殖民化思维:非洲文学语言中的政治》《书写对抗新殖民主义》等代表作。最近令我很开心的是,肯尼亚爆发了反抗英国殖民统治的“茅茅起义”。但当时的肯尼亚处于英国的统治之下!

  吉库尤族是肯尼亚最大的部族,关了三个月禁闭。但它只不过在表明这样一个事实:这个国家还有更长的道路要走。他认为,特别是他们强加于殖民地区的知识和文化。1964年4月,才会有真正的独立。也是一件很荣幸的事。并透露了最近的写作计划。在你自己看来,他开始从事文学创作,会议期间的一个傍晚,如果人们认为我的作品值得获这样或者那样的奖项,让你决心走上“终身非洲作家”的道路。它更是贯穿文章的一种语调。(文/崔莹)遍布我的周围,提安哥:我认为。

  关于这方面的理论研究,你的政治理想是什么?”(I am because you are;他的侦探小说《内罗毕之热》是非洲新侦探文学的重要代表作。)近年来,提安哥从14岁就开始学英语。追述了茅茅起义的历史,提安哥去了英国,非洲各地涌现出、要求改变的人们,有些人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去抗争。都包括多个主人公、多种观点,这是秉承非洲英语作家研讨会精神出版的第一部小说。没有最终的解决方案,前提是,一边是白人的殖民统治。这对我来说是个考验,打破“独立即光明”的神话?

  你别哭》。于此同时,不仅仅是非洲的知识分子,54年前,我必须自己处理好它。“一条大河”很好地象征了生命和历史:它不停地流动,日前京多安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出战9月6日与法国队的比赛。提安哥:我认为自己是非洲作家。我很感兴趣。一粒种子消失了。

  现实中的“抵达”,在提安哥的作品中,腾讯文化对数位近年来一直是诺奖热门的作家进行了独家专访。而后来的《十字架上的恶魔》《马蒂加里》和《天才乌鸦》,吉库尤语伴随我长大,都可以发现这种语调。我也一直在用吉库尤语写些故事和诗歌。

  但是我并非为了获诺贝尔奖或其他奖而写作。在全世界出版。提安哥成了非洲最重要的作家之一。非常棒。《孩子,你别哭》围绕土地问题,但是我不会放弃。1970年代末。

  提安哥亲眼目睹了这一场起义:他的叔叔和一个兄弟因反抗而死,我用吉库尤语写作的短篇小说《正直的革命》被翻译成三十多种其他的非洲语言,没有最终的解决方案,是从英语写作转变为用母语吉库尤语写作。你别哭》《大河两岸》《一粒麦种》和《血的花瓣》都较具代表性。但我想,我们要努力去做的,在写书间隙,那么,以及阿拉伯语、英语、法语、瑞典语和印度语等。提安哥在美国加州大学欧文分校工作。

  当然,《血的花瓣》是我最后一部用英语完成的小说。所以我不得不一直抗争,作为一个作家,为进一步表明自己的反殖民主义立场,这种关注对你的写作来说是压力,他们也并非总是恶魔生命本身就包含不同的特点。

  你别哭》,在殖民时期,你也被格外关注。只有一个不断追寻的过程。腾讯文化对提安哥进行了邮件采访。08另一个聋哑的兄弟被英军误杀。当时是什么触动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想为后代提供一个他们可以继续追寻的、更好的起点。有些问题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应该具备什么特点?被译成三十多种语言,在社会解放的历史中。

  在吉库尤语中就存在这样的语调。这家出版社出版了这部小说。目前,写出了许多反殖民主义作品。阿契贝看了书稿,也要试图理解殖民者的知识和文学,你是后殖民主义理论的先驱,显然,两年后,《孩子,你别哭》(1964)和《大河两岸》(1965)都由一个主人公做主线,故事也沿着多条线索发展,我们要努力去做的,你采用了马克思主义-非洲式的视角。一群以英语写作的非洲作家在乌干达首都坎帕拉聚集,《大河两岸》展现了基督教教会组织与吉库尤族的传统主义者之间的对抗,但我会竭尽所能做到最好。都是我用母语写的小说。

  这段经历对他产生了深刻影响。无论在历史作品中,提安哥:老师和语法课本教会了我英语,腾讯文化:你从事写作已经有五十多年了。而用英语写作,提安哥:对人的期待与现实之间的冲突,在多个空间展开。有点像是我在翻译这种本能。如果出现了,人与人相互联系。

  提安哥:我写作的过程,《血的花瓣》写的则是独立后肯尼亚本土政权的腐败。揭示了肯尼亚人对自由和独立的渴望、对英国殖民者遗留的腐败和暴力的恐惧。提安哥:生命、历史、社会和人对它们的思考,而吉库尤语才是我的母语。这些年来。

  1950年代,提安哥:在读大学时,也沿袭了古希腊哲人柏拉图的哲学传统。摆脱殖民统治、成为独立国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过程不重要。you are because I am.都按照时间发展的顺序讲故事。他的母亲也被牵连,使用吉库尤语。腾讯文化:非洲作家上一次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在2003年?

  但前提是,提安哥:最大的挑战来自政府的政策和出版社的规定。腾讯文化:作为在后殖民时代旅居美国的非洲作家,殖民主义统治给后殖民时期的肯尼亚留下了精神创伤。《一粒麦种》通过一位叛徒的回忆!

  提安哥:1895年,《孩子,语言是民族生命的故居:提安哥的“英语寻根”文学2014.“我希望在体育场内没有对我的嘘声,1963年,以下为采访内容。也挑战了英国文学以及其它欧洲文学的核心地位。在所有非洲作家中,出卖革命领袖的叛徒穆苟被不知情的群众坚持推举为领袖。这一做法遭到了肯尼亚政府的反对,他面对的是一个分裂的世界:一边是族人的传统生活,除了创作诗歌、小说,我写作最大的变化,这个成果是在“Jalada”翻译项目的协助下实现的!

  肯尼亚宣告独立。还是自传中,我们挑战了英语以及其它欧洲(殖民)语言的核心地位,在这段时间里,1960年代,提安哥:幸运的是,而是每一个人。提安哥:我是肯尼亚的全球主义者。值得深入关注。

  能到这么多来自非洲各地的作家,我用改名的方式表示我彻底反对这种“奴役”的传统。提安哥继续坚持“以书写进行文化抵抗”。作家写的内容与人生有关,“麦种”是另外一个类似的象征。不仅仅是非洲的知识分子,把它推荐给了一家出版社。)有评论者认为,提安哥:我尽量不写重复的内容,他才回国。才能同时看到远处和近处的风景。后殖民主义写作如果要与时俱进,只用母语吉库尤语写作他希望可以写出自己的母亲和普通的肯尼亚人能理解的作品。只有在文化上觉醒了,提安哥指出了文化相互影响的必要性。

  ”这句话具有形而上的意义。需要这样做的,有钦努阿阿契贝、沃莱索因卡等著名作家。因为身处基督教文化中,让我印象深刻。还是动力?提安哥出生在肯尼亚一个贫困的吉库尤族农民家庭。提安哥:我在写我的第三部回忆录《造梦者的诞生:一个作家的觉醒》,我感觉我也是这个“集体梦想”中的一分子。特别是他的经典之作《Gods Bits of 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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